VOL. 01 — ICE FIELDS
朕,要去看海的最遠處。
徐福東渡的故事眾所周知。但史書沒寫的那一夜,一只北極熊從咸陽的夢裡走出來,白得像剛落的新雪。始皇帝沒有猶豫——他扶著熊的肩,上了鞍。
冕旒在風裡晃了十二次,他數得很清楚;熊掌落下的每一寸冰面,都被月光量過。冰原在腳下無盡地退後,像一卷被慢慢展開的素帛。
山海不再遠。遠的,是回來的路。
VOL. 01 — ICE FIELDS
徐福東渡的故事眾所周知。但史書沒寫的那一夜,一只北極熊從咸陽的夢裡走出來,白得像剛落的新雪。始皇帝沒有猶豫——他扶著熊的肩,上了鞍。
冕旒在風裡晃了十二次,他數得很清楚;熊掌落下的每一寸冰面,都被月光量過。冰原在腳下無盡地退後,像一卷被慢慢展開的素帛。
山海不再遠。遠的,是回來的路。
VOL. 02 — THE SNOW WALL
熊掌的印痕,是新的「軌」。它寬一尺二,恰好能容下整支車隊。長城在身後亮了一整夜,像有人沿著牆頭,一盞一盞地點亮了四萬盞燈。
牆不是用來擋風的,是用來說——朕到過這裡。
VOL. 03 — XIANYANG · 前 210
熊在咸陽城門前停下,像放下一件很重的行李。玉璽完好,冕旒齊整,只有披帛的末端,沾了一小片格陵蘭的雪。
史官落筆三次,最後只寫下四個字:「玄熊入朝。」
它把北極帶回了中原,又把中原,帶回了北極。
DOSSIER — 遠征檔案
青玉 · 一尺二
龜鈕 · 無損
前旒垂玉
風中晃了十二次
掌紋如瓦
踩雪無聲
天下初定,玄熊夜現於帝夢,白如新雪。
始皇登熊,出咸陽北門,冕旒隨風。
越雪嶺長城,四萬盞燈為之而亮,抵北極冰原。
玄熊入朝,玉璽無損,雪落無聲。
「准。自今往後,凡朕夢中所見,皆可實行之。雪,也要落得有章法。」
—— 始皇帝 · 朱批
THE BEAR WALKS ON.